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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只大箱塞满了被褥和衣物,一只放了叶子皓读书之物,其他人还各装了一只大箩筐,读书郎还另有书箱。    再加上绣架、生活等零碎用品也装了两箩筐,还有没运完的酒坛子也用草垫子裹紧了装好。    所有东西整整堆放了三驴车,这趟回家可不亚于搬一趟家。    吃了中饭后,他们把家里收拾好后,就和大姑一家告别。    因在信中早已说明,这次叶重信过来,又带了三车柴禾,给了一车送郑家,另有两车自家足够用到年后了。    毕竟大姑和姑父要烘晾干豆皮,家里柴不够用也不行,多准备一些,用起来才宽松。    安置好县城的事,大家便赶车出门,郑夫人和郑先生听见动静也出来相送。    看着仍然清瘦没有恢复的叶子皓,夫妇自又是一翻叮嘱,让他认真读书,不可荒废,年后盼他小考成绩斐然。    有这样关照自己的夫妇,叶子皓和叶青凰感激行礼道谢。    一翻寒暄之后,叶青凰便扶了叶子皓上了马车。    马车厢中,小的们都挤在一起,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凰姐姐快点儿!”       “挤一挤暖和,哈哈哈。”    “过去一点,给堂哥多腾点地儿。”    “小姑,压到我衣摆啦,让让,让让。”    “凰姐姐,这边!”    “……”    叽叽喳喳的声音,都是回家的开心,也有坐马车的开心。    这一车大小竟有六人,把马车上的坐凳都要挤翻了,小兄弟更是坐在地上,让叶青凰忍笑不已。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就算再挤,能这么暖和地挤回去,也值得了。    但她和叶子皓没有坐到最里面,而是给了小姐妹和铭儿,三个小的挤在一起恰好坐下。    他们则坐一边、小兄弟坐一边,这么一安排就都坐下了,不用坐在地上。    李家就这一辆马车,定做得还是宽敞的,放下厚帘子,叶子皓解下斗篷搭在膝上,便不畏从帘角吹进来的冷风了。    “都坐好了吗?要回家喽!”叶青枫掀帘看了看这一车满满的,也不禁笑了。    而叶青凰看着大哥系好了帽上的搭耳子遮住了半边脸和耳朵,也不禁弯了弯唇。    原本她没给大哥做棉帽子,后来铭儿和她说,爹在外面挑担肯定也冷,想要二姑帮着做一顶。    于是她抽空便做了两顶出来,还有棉护膝,上回二房爹过来,便让他带了回去。    没想大哥戴得到挺欢喜的,这次来还说有这帽子,冬天在外面走确实暖和不少,以前都冻耳朵。    拿护膝绑脚,下雪天里到是暖和,不冻膝盖,对他们风里来、雨里去做小买卖的人,确实方便实用。    今天都戴着呢,二房爹和赵家兄弟也是。    一声吆喝,马车前行,驴车跑在前面,这时候渐渐拉开了距离。但街上人看见,都在议论,这是谁在搬家呢?    若非有人问出了叶重信,都不知道是谁家。    “怎么把家什都搬走了?怎么没看到叶案首呢?”    “叶家几个孩子呢?难道后面那辆马车也是?”    “……”    在低低传来的议论声里,一行人出北门而去,很快行走在安静的官道上。    为了给大家一些收拾的时间,也能早些回家,叶重信他们天亮吃了早饭就出发了,到镇上与早就约定好的叶青枫会合,一同赶来县城。    吃了中饭就返回,下午就到了镇上,不过驴车先行,马车折进镇里。    叶子皓要去书局交抄书任务,因生病而无法读书,也无法静心,近来他挑书的时候居多,但也只抄完了十册。    先交给书局,剩下的再慢慢抄。书局掌柜见到现在这模样的叶子皓,心中也是吃惊不已,连忙请他去后面找管事。    管事不好说什么,只说甚好、甚好,慢慢抄注意休息。    收了一千七百七十文钱,又买了几刀纸,便去斜对面布庄找叶青凰。    叶青凰带着小姐妹在这边挑布料,而这当口,叶青枫已带着儿子回李家去了。    儿子又是月半没有见到娘,自是让他回去聚聚。    李氏再浑,也是铭儿的娘,纵使上回当众骂了铭儿撒谎,让铭儿委屈难过,但他一样会思念娘亲。    叶青枫把孩子放在铺子门前,将一坛酒交给李掌柜。    “爹,这是子皓自家泡的桂花酒,送给你尝尝。”    “哟,这孩子有心了,替我多谢他呀。”    李掌柜没想到叶子皓还有酒送自己喝,顿时满脸笑容地接了过来。    “他在书局有事,我先送他们回去,铭儿,跟你娘说一声,我晚饭前赶回来。”    叶青枫说着又匆匆赶了马车折回书局巷口,看到小兄弟从书局跑向布庄,便将马车停在布庄门前。    叶青凰一边挑布、一边教小姐妹认布,忙了好一阵,见大哥赶马车过来了,这才开始买布。    叶子皓站在铺子门口,和掌柜地在说话。    到不是他如今能和掌柜的都聊得上天,而是如今镇上人都关心他的情况呀。    听说他被亲人陷害,被奶奶骂病了,都关心着呢。    如今见他瘦弱成这样子,早不是当初来镇上时的丰采,自然是满心感慨,有太多话要说了。    布庄掌柜可没有书局掌柜那么识趣,话可多了。    结果,叶子皓反过来求对方别说了,再怎样那也是自己的祖母,听到人说她不好,心里同样不安。    不管哪一方输赢,都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如今听人骂奶奶不是,便是如此。    叶子皓不能夺门而出,也不能一怒斥责,只能好言解释。    说奶奶只是气怒之下无好言罢了,村妇不懂这后果的严重,若是懂,定不会这般骂他。    好在叶青凰很快选好了布料,一匹雪罗绢、一匹云绢、两匹普通细绢,再有两匹给叶子皓做新袍的好料子,新年可以穿。    另外又给小的们都扯了两身新衣料,都是为年后开春准备的。    早春天仍寒,春衫依然用厚布。    如今他们都有几身棉袄,夏天也有做新衣,就早春这一块仍然空白。    因为今年早春,他家仍穷啊。    不过此时才是冬月,明年的春布还未出来。    这是今年的春布,此时买来不新也不旧,价钱到是便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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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那吾辈就先回水晶宫殿去了,特别允许这家伙等下过来,从心里感到荣幸吧!”    山田妖精面色羞红的说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如果对方不是回去处理烂摊子的话。    没过多久,他就听到玄关处关门的声音,王浩这时也站起来准备上楼拿一下空的文稿了,前几天他修改以后重新打印了一份出来,算是完成了这部作品。    其实以王浩的打字速度根本用不了这么久时间,之所以消耗这么长时间才完成,完是因为他对该作品进行了二次修改,文笔比起原著要润色了不少,尽量让这部作品许多背景等等更符合这个世界。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份打印出来的文稿已经是最终修改品了,王浩对自己优化版的《空》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他做不到像山田妖精那样表现不可一世,可他却不认为自己会输。    翻箱倒柜的搜索了一番后,王浩在工作台的抽屉里找到了空的打印稿。    正当他松了一口气准备关好柜子离开的时候,一不小心将桌面上的一张龙珠原稿甩到了地上,这又使得王浩蹲下身,连忙去捡起那张原稿。    当他目光看向这张原稿的时候微微怔住了,并不是有是哪里损坏的问题,也不是画风出了什么错,就单单拿原稿来讲的话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    虽然龙珠的画风不算太好,画风甚至比起当今某些漫画来说只能算是中等水平,不过王浩也有在做努力。    可以说除了前面几话以外,后面的他都尽量去优化了画风,目前勉强可以算得上是上等水平。    当然,跟椎名真白这种画风毫不讲道理的漫画家相比的话,完可以说是差远了,毕竟真白虽然是在画漫画,但是画风实在是太唯美了一点,秒五漫画版几乎都被公认为艺术品了……       王浩现在也没有心思想和椎名真白比拼画风,因为那样纯粹是让他去做一道数学题,用公式算出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多大罢了。    “算了……”    再次看了眼手中的原稿,虽然画风分镜等方面都没多大问题,王浩还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可他抬起头看到墙上钟表的时间后,已经悄然过去了十分钟,没想到他居然会盯着一副原画看这么久。    现在这个点使得他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原稿,因为山田妖精那边还在等着,且王浩知道自己现在就算这么一直盯下去也得不出结果。    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画面表现力欠缺了一点,但他现在却完没有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将桌面上的龙珠原稿仔细收放在抽屉里面,王浩这才转身出了卧室。    下楼出门后,径直朝旁边的建筑物走了过去,象征性的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嘴上却不忘喊道:“我过来了!”    王浩可不会像以前那么傻,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念那一段中二度爆表的台词。    现在想想还真是让他吓了一身冷汗,要是被其他人见到这种情况,估计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可就完毁了,毕竟周围都是邻居,要是被人看见传出去可就闹了笑话,而且说出来真的很羞耻啊!    综上所述,他是绝对不会继续在外面说那段中二爆表的台词了。    “好慢!这家伙难道是蜗牛吗?”    看到姗姗来迟的王浩,山田妖精颇为幽怨的抱怨了一句,忍不住继续说道:“我还以为直接弃权不过来了呢,明知道要面对轻界的救世主,却偏偏要跑来送经验,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也确实是勇气可嘉。”    这一听,王浩不甘示弱的吐槽道:“不要说的已经赢定了一样,亏还是家,难道不清楚里面反派一般都是死于话多的套路吗?”    山田妖精脸色羞红的冷哼了一声:“哼,也就现在能够逞逞能!”    “多说无用,还是直接开始进入正题吧!”    在说话的时候,王浩双眼闪过一丝灼热的目光,其中也包含着淡淡的兴奋,他对于此刻可以说是期待了很久,十分好奇山田妖精的……新作品究竟是怎么样的有趣作品?    虽然王浩表现的十分不在意,但他心底还是很期待的,而且也有一点紧张,毕竟山田妖精的实力可是不容小觑,对方在这方面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作家!    两人坐在各自对面的了沙发上,这样刚好可以互相面对着面,中间只隔了一张长方形茶几,桌面上摆放着两个鼓鼓的文件袋,里面装的正是山田妖精和王浩的新作品。    双方都没有开口,却能彼此感应到一股紧张的氛围笼罩在了现场。    “比赛正式开始吧。”    “嗯,虽然结果已经注定了。”    王浩淡淡的笑着说道,山田妖精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各自拿起了对方带来的那个文件袋,在现场轻轻拆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沓的打印纸,开始彼此认真地看了起来。    “空?”    看着手中作品的书名,山田妖精总感觉在哪里有些眼熟,所以忍不住喃喃自语出了声,好像某部游戏的名字也叫做空。    “这可不是那款游戏版《空》,两者只是名字相同罢了。”    听到山田妖精的疑惑声,王浩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之前安艺伦也推荐他玩的那款galga名字就叫做空。    闻言,山田妖精点了点头,当下也就没在意,毕竟这年头作品重名的实在太多了,各种各样奇葩的作品名也层出不穷。    而且一部作品重要的还是其内容本身,在作品名字方面没有必要太过于讲究,如果只注重作品名字而不注重作品内容,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有点像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无异于是在买椟还珠。    但山田妖精还是对这部作品起了好奇心,或者说她是对于神主的新作品产生了好奇,轻轻地翻开第一页仔细的看了起来,估计要看完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这一沓纸还是挺厚。    而另一边,王浩也翻开山田妖精的新作品,认真严肃的仔细观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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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可以打成三格,不做刀削面的话,一长格炖汤、两小格分别煮面和馄饨,底下的灶大一些,这样……若是不做刀削面,就好弄了。”    叶青凰看向叶青柏:“二哥,刀削面我还是会教给你,但你在条件有限时,可以先不做这个。”    “这样你一口灶能解决馄饨和拉面还有汤的问题,另一口锅……你就蒸包子,甚至可以做些蒸饺,少做一些,也是个选择。”    “这些在家里做好,摆摊时也不忙乱。比如一人做面、一人做馄饨、一人负责买卖应对客人、再有一人收碗抹桌洗碗。”    “再看你摆几张桌,多增加个打下手的也行,毕竟还有蒸笼这边。当然,你刚开始做,可以先只用一口锅,包子先不上。”    “等做顺手了再增加,可别把拓儿带去了,锅边危险。”叶青凰说着又叮嘱了一句。    刚才说了这么多人手,就怕他们和周家部跑去,把拓儿也带去了,到时忙乱起来无人照看,就太危险了。    虽说这也用不上她多嘴,但她此时想到了这里,自然还是要提醒一句的。    毕竟这生意是她说起来的,若真出了事,她也有责任。    “嗯,到时我和你二嫂,再加上你二嫂的大哥大嫂,还有小妹,应该差不多了,让拓儿跟着他外婆在家,不去街上。”    一听危险,叶青柏一想也是,自然不敢大意。    赚钱是重要,但儿子更重要。       见二哥重视这事儿,叶青凰也安心不少。    “你们说的锅,我大概能想像得到,明天我去找铁匠,顺便把炉子也打出来看看,听你的,先只弄一口锅看看生意如何。”    “这样我们的人手是肯定够的,若是就做这两样有生意,暂时不加包子也行,贪多嚼不烂,先做稳一个再说。”    叶青柏此时到是冷静,只是两眼发光,说明他心里也是欢喜和振奋的。    叶青凰说刀削面的手艺还是会教给他,做不做再随他以后视条件来决定。    这样可应变的空间大了许多,他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除了锅和炉子,还有盆子、桶子、装东西的推车,待客的桌凳,都要一一准备,好在他和大舅哥都是木匠,这都不是问题。    另外还要去衙门办手续,不能随便在街边摆摊的。    还有买卖的行价和需要的成本、食材都要商量和筹备。这些都需要时间,就算今天学会了做拉面,也不可能明天就把生意做起来。    因而,他也不着急,还有挑豆皮的生意呢。    哪样先做都行。    这种有艺傍身的安定感,让叶青柏心情很好。    关于如何把生意做起来的话题已说了许多,剩下的,也只能自己去实际琢磨了,接下来就是继续做拉面。    这个就由叶青柏自己来做。    小兄弟、铭儿和拓儿、小姐妹,都先吃上了。    接着才是叶重义、叶青凰、叶子玉和叶张氏。    不久陈飞也回来了,箩筐一丢,就接过来刚煮好的面,把一旁等着的叶子皓气得差点动手揍人。    但陈飞已端着面直接跑前面院子吃去了。    叶子皓无奈撇嘴,就被叶青凰叫过去,叶青凰喂他吃自己的面,顿时取悦了他,让他眉开眼笑地吃得开心。    这时天色渐黑,叶子皓正要让小兄弟去趟粮行,就听见厅上传来说话声。    叶重信和赵家兄弟、周子康一起过来了,等了一会儿,就有新的拉面可吃。    这也是之前做得多,只不过大家吃后都要发表看法。    小的们吃过叶青凰做的拉面,因而各种真实的看法,让叶青柏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二哥刚学,能把面做出形状而不煮糊、煮断,已是不易,而且后面的拉面看相明显好了许多。”    叶青凰连忙安抚二哥,也不能光给差评啊,鼓励还是要有的。    “明天早上二哥在家练习,正好能解决你们的早饭、晚上也可以继续练习,三天之后的傍晚差不多时间,你再来,做是练好了,就学刀削面,若是没有,回去再练。”    不过鼓励归鼓励,要求还是要提的。    听了叶青凰的安排,叶青柏连忙说好。    这本来就该练习,而且刚才叶子皓在演示时也教过他一些窍门,是叶子皓自己在学习时领悟出来的。    再结合叶青凰的指点,叶青柏做木匠的优势,回去练习自然也会琢磨自己的小经验出来。    大家吃了面,还剩下一些,就用竹篮子装了,让叶青柏带回去给周家人尝尝。    这也是他在这里练得太多,这么多人吃还没吃完。    周氏牵了儿子离开时,还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豆皮,好想要些回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可贪一时便宜而坏了夫君学手艺的机会,这可是凰丫头的手艺,若是惹她不高兴可就坏事儿了。    叶重信和叶张氏、叶子玉、周子康先回了粮行,赵家兄弟留在这里和妹妹们说话,等叶重义离开时,这才一同离开。    叶重义则是等叶青柏他们离开之后,和叶青凰又说了会儿话,才拄着拐杖开心地回粮行去。    今天能看到老二学手艺学得这么开心,他也觉得,这一步走对了。    或许老二当年学木匠是真的只是听从了他的安排,并不是自己喜欢这手艺。    或许老二更喜欢做买卖,所以才对当年他把货郎担给了大哥而心里计较。    刚才凰儿说,若是二哥将来能将这买卖做起来,租间铺头做这些生意,会更方便,因为能做的东西更多,用水、用物也都便利得多。    那时,做不做木匠,就真的看他自己兴趣了。    这想法是真的不错,但目前是肯定没有租铺本钱的,除非仍是与周家合作,但这个想法现在不能说出来,免得扰乱老二的心。    老二把贪多嚼不烂挂嘴边说,除了他认同这说法,也是在提醒他自己吧。    等大家都走后,叶青凰转身才撑着腰露出疲惫的表情。    “今天可费了些心思。”叶子皓走过来揽住叶青凰,揽着她往屋里走,“今天早些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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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不忌回来复命,见叶青凰心情有些不太好,便劝了劝。    “主子,一切向前看吧,他们虽然可怜,但这天下可怜的人多了去,而他们幸运地遇到了主子,以后会过得好,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事儿。”    “嗯。”叶青凰看了欧阳不忌一眼,便笑了笑,知道自己让大总管担心了,便道,“我也是一时感慨罢了。”    当年她能遇到养父母,也是最好的事儿,不然怕这世间早就没有她存活下来的机会,又或者下场悲惨。    “对了,我列了张清单,你看看这天冷下来了,还有什么要添置的。”叶青凰立刻扭头,就喊正在陪小吉祥他们玩耍的人。    “莲儿,去把我屋里搁在妆台上的两张纸拿过来,上边写了字的。”    小妹得了任务,立刻就起身朝屋里走去。    拓儿立刻也跟着跑,小吉祥正和小铃儿拉着手,见状也屁颠屁颠地跟着走。    看着小妹带了一溜儿小鸭子,叶青凰不禁忍笑不已。    看到这些孩子开心的模样,她心里刚觉得缺了一小块的洞,瞬间又被补上了。    小妹回来时,是牵着小吉祥的,还在和拓儿一起念着《三字经》,小铃儿和小吉祥俩个就像捣乱的,也咿咿呀呀不停,就是没一句是对的。    小妹还在低头训斥他们俩个,却训得他们咯咯地笑,根本不知道自己挨骂了。       看着小妹大忙人一样,叶青凰也不多说,接过纸看了一眼,便递给大总管。    “中午我和夫君商量了一下,觉得早些把防冬的事儿安置好,才能让他放心出门办差,这些,是暂时想到要买的。”    “这是我们自家人要用的,钱就从我们自家的私帐上出,府里的安置,大总管也要早些划算,超出规制无防,虽说是下人,也别让大家冻着了才是。”    叶青凰叮嘱着欧阳不忌,他们叶家不会苛刻下人,何况这里是城守府,该有的待遇还是要有的。    “是,属下这就去划算一下,到时一并采买,府里下人都是统一着装,秋衣月初就发了,冬衣明天就去安置。”    “新棉刚买一千斤,这就去划算一下,各屋要用到的被子、各人要用的到棉衣等,若是不够再赶紧去加买。”    “还有炭也与炭窑订了货,到时我与伍主簿打听一下,官制底线是多少,不行咱们就自己再买一点。”    “外院都是睡的炕,需要的柴也已经去宋王岭找人砍了,再给每人配个汤婆子,冬天这府里头应不难过。”    欧阳不忌其实早就在安置了,若是还要等叶青凰还提醒,他就白被派到她身边来了。    但他却故意又说了一通,不过是安慰叶青凰的。    因为他知道这位主子出身富贵,却长在农家,对穷人受苦很是敏.感,尤其见不得孩子吃苦。    看她平时待自家那些小的们,还有待下人的孩子,刚才待那几个卖身进府的少年,她的心肠太软。    果然,他说了一堆要办的事儿,叶青凰便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我们屋里都没炕,我想在各屋砌个小座炕,不知可行,你也一并问问伍主簿。”    叶青凰突然想到刚住进来时,小妹想要睡炕的话。    他们的屋子都大,住着也很宽敞,可以在靠外墙的地方再盘个小座炕,夜里一样能睡。    大户人家的小座炕,不会比农家人的睡炕小多少了。    “好,属下这就去办。”欧阳不忌立刻领命。    主子想要办的事,他就一定会去办到,可不可行,伍主簿敢拒绝试试。    欧阳不忌拿着清单离开。    叶青凰坐在廊下横凳上,看着小吉祥摇摇晃晃跟着拓儿一会儿走到这里、一会儿走到那里,跟个小尾巴似的,不由好笑。    她也不过去,就看着他们在不远处玩耍。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来小家伙们玩了一阵儿了,于是便喊了李氏过来,把小铃儿和小吉祥一起牵到屋里去把尿。    小妹则牵了拓儿去了自己屋里。    小妹已经满了八岁,是个伶俐的小丫头了,带侄子还是带得住的。    稍晚时,小姐妹们都放下手里活儿,过来院中陪小朋友们一起玩耍,不久,陈飞他们就回来了。    “来吃葡萄了!”陈飞从前厅过来时就喊了起来。    小姐妹们一听,立刻跑了过去。    小吉祥也被牵着跑得噔噔的,只不过他可不知葡萄是什么,仰起小脑袋一脸茫然地望着表叔手里的东西。    “等一下啊,刚摘回来,洗一洗再吃。”    陈飞手中提着两挂颗粒饱满的葡萄,不过是先给大家见识一下,比他们在八王山的没什么不同,便立刻去了小厨房。    叶青凰走在后面,好笑地看着献宝似的人,又看一眼后面各挑了一担的两人。    “买了多少回来啊?”叶青凰诧异地挑眉。    “不多,一百多斤,在这里了。”赵沐秋便笑着解释,“阿飞说先试试手。”    没想到他们还打着这样的算盘,叶青凰顿时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    他们并不因为现在手头有几个钱了就大意。    他们在想着靠这些葡萄赚上一大笔钱时,并没有得意忘形,而是急着去检查这些葡萄是否合适,又买这么多回来试用,就怕出不了好酒。    其实大方向掌握在她手中,她的做法本来就是普通做法,要出贡酒那样的品质也是难说,但她会尽量做好。    而她酿了不只一次的葡萄酒,已经得到了许多人的好评,并没有人说难喝,每次做出来的葡萄酒都被人抢着要。    就算是不要钱的,也得好喝才会有人抢吧,因此,她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    至少在这世界里,足够满足爱酒之人的需求了。    陈飞在小厨房里洗葡萄,赵家兄弟却是将葡萄挑进了他们住的院子里。    从现在起,他们对手艺就防范得很,就算是这正院里的下人,也是不许多窥探一眼的。    当然早就参与过的小姐妹们、小兄弟们,自然就没有防范的必要,但叶青凰早就叮嘱过他们。    这是他们家要用来大赚一笔的买卖,可不能对任何人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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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甘嘉瑜说道:“那监狱长的意思是说算了?”    我点了一支烟,看着这个甘嘉瑜,说道:“看自己吧,若是不嫌麻烦就去审。”    甘嘉瑜说好。    接着,她又和我聊了一会儿工作的事,然后说道:“我想请监狱长吃个饭,不知道监狱长赏不赏脸。”    我心想,如果我答应和她这个敌人吃饭,她可是旧监狱长的人,谁知道她会不会把我骗进去哪个陷阱里,然后旧监狱长埋伏好的人跳出来,对付我。    即使我带着上百人出去,进去了陷阱,也难于跳出来。    我说道:“吃饭嘛,我可能没有什么时间。”    甘嘉瑜说道:“监狱长,就在我们监狱的饭店里,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我说道:“那,好吧。”    既然在监狱饭店,那我没什么可担心的,我说道:“那好吧。”    她对我留下一个微笑,然后走了。       下班后,应邀,去和她一起吃饭。    在监狱饭店。    她特地点的最好的酒菜。    监狱饭店最好的酒菜,也就外面家常菜,还有两三百的酒的级别的,不过到了这里,可就翻倍了。    而且她还准备好了烟,两包好烟。    她给我拿出一支烟给我点上,我说谢谢。    两人吃了起来,她自己也喝白酒。    我说道:“也喝的了白酒。”    甘嘉瑜说道:“很奇怪吗?”    我说道:“年纪轻轻的,我当然奇怪。听说未满二十,是不是年纪太小了。”    甘嘉瑜挺起胸脯,说道:“们男的能人小鬼大,我们女的就不能少年老成?”    我说道:“哈哈,居然这么形容。也好,也好。是很老成了。”    倒酒后,她和我碰杯。    两人喝着。    我问道:“进来监狱时间不长,不过对监狱的外墙却很了解啊。”    对于监狱内墙,监区那一块,我比她懂,因为我常年混在其中,而她则是对监狱外墙的每个科室这一块,了然于心。    甘嘉瑜说道:“我比较幸运。”    我问:“幸运什么。”    甘嘉瑜说道:“幸运得到了前任监狱长,也就是现在的侦查科科长的青睐。”    我嘿嘿一笑。    幸运的得到了侦查科科长的青睐。    对,是前任监狱长的青睐,否则的话她也不可能一下子攀爬那么快,爬到了这个位置这里来。    年纪轻轻,进来才一年多,攀升的速度如此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她在我面前,也毫不掩饰就是旧监狱长拉扯她起来的,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禁忌吗。    本身,我和旧监狱长之间的矛盾,对抗,打打杀杀,她是肯定知道的,那她为什么还这么说出来?    我要探一探她,看她到底是想要说什么,我说道:“哦,前任监狱长,不,是现在侦查科科长对一直很好吧。”    甘嘉瑜说道:“很好。”    我说道:“哦,挺好,挺好的。后面她因为一些工作错误的问题,被降职了,她挺厉害的。”    甘嘉瑜说道:“我觉得也很厉害,年纪那么小,就到了这个位置。”    副监狱长贺芷灵撑我起来,她不是不知道,监狱的所有人都知道。    我说道:“我也是比较幸运,得到了副监狱长的青睐,然后她推我起来的。”    甘嘉瑜说道:“投票的时候,我得到那么多票,也是因为前任监狱长推我起来的,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呀。”    不敢想象,监狱长想要把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推到监狱长这个位置上,靠,真是够乱的这里。    她推谁上来不好,为什么非要推这个小姑娘。    不过看起来,这个小姑娘可不简单,肯定也是一个牛人。    我说道:“也许是很多人真的很喜欢,支持也不一定。”    甘嘉瑜说道:“少来,所有人都知道是她推我上来的。我还不乐意做这个监狱长呢。”    我问:“为什么不乐意。”    甘嘉瑜说道:“多累人啊。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多好呀,每天闲着没事。们男人说的,蛋疼。”    说完她扑哧一声笑出来。    这人畜无害的样子,非常之天真,让我想到了,李琪琪?    对,李琪琪。    刚进来的时候,认识的李琪琪和小朱,就是这么天真的样子,纯真的微笑。    可我认定这个小姑娘可不会天真,如果天真的话,哪来的一年几十个男朋友。    如果天真的话,能在监狱里待下去吗?    真正天真的人没有几个好下场,李琪琪,小朱,等等,被弄出去的人太多了,是因为天真,傻白甜。    我说道:“是,闲着蛋疼是挺好的,忙是挺累人的。”    甘嘉瑜说道:“我在这么个科室,每天的工作我都觉得很多很烦了,那当监狱长不更烦啊。”    我说道:“那既然这样子,不愿意当,那为什么还有人推上去。”    甘嘉瑜说道:“她对我很好,想让我上去,然后照顾到她们。利益呀。”    这家伙倒是很坦白,都抛出来了。    我说道:“哦,好吧。”    甘嘉瑜说道:“我没有上的去,她挺失望的。”    甘嘉瑜鼓了鼓嘴。    我端起酒杯,闻了闻,这白酒闻起来,是很香,不过才喝了几口,整个人就热完了。    突然我心一想,这该不会是她会给我下毒吧?    不过她自己也喝了啊。    应该不是。    甘嘉瑜似乎看透了我心里想法,说道:“监狱长不喜欢喝这个酒吗。要不我们换了?”    我说道:“就喝这个吧。只是前两天喝啤酒刚喝醉了,所以我有点不舒服,但是喝下去几口,感觉就好了,习惯了。”    甘嘉瑜说道:“监狱长现在应酬太多,要注意身体呀。”    我说道:“好,谢谢了。”    甘嘉瑜对我说道:“监狱长啊,我刚才存在监狱的卡上一些钱,不多,也就十万这样。”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马上问:“这是几个意思呢?”    甘嘉瑜说道:“以后请监狱长多多关照。”    我说道:“甘科长,还是把钱收回去吧,我不收。”    甘嘉瑜说道:“不瞒监狱长说,我在侦查科科长那边,我还是和她保持很好的关系,可是这边,我也想和保持好关系。”    我说道:“甘科长,我们肯定会保持很好的关系,只要不会想着对付我就是了。”    她说道:“我怎么会呢。我选举都是被推上去的。”    言下之意,她不想和我作对,不想和我抢做监狱长,但是被旧监狱长推上去了。    她也很无奈了?    我说道:“这个没关系的,我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记恨于心的甘科长,还是把钱收回去。”    不过我可心想,既然给了我钱,我不要白不要,就要了,但是继续对付甘嘉瑜和旧监狱长,旧监狱长不走不行。    即使甘嘉瑜厉害,旧监狱长被赶出去了,她能成什么气候。    那就把钱收了吧。    和甘嘉瑜推辞了几番,然后心安理得的收下钱了。    表面假装很不好意思,然后和她敬酒,说她太客气。    甘嘉瑜见我收了钱,也很高兴,两人不知不觉喝了快一瓶白酒,好喝是好喝,不过喝下去那么多,已经开始晕飘飘了。    甘嘉瑜她自己看起来也有点多,她直接对我表明心迹,旧监狱长那边,她要搞好关系,因为得罪不起,而我这边,她也只能打好关系,因为也得罪不起我,两头都不能得罪,两头都要搞好关系,所以给我送钱,希望我能多多关照,就是希望我手下留情,不要干掉她。    我心里明白得很,这个家伙是敌是友,目前尚未可分辨,但是我心里一直认为她就是敌人,估计是旧监狱长故意让她来亲近我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即使收下钱,还是要对她提防才行。    我的手机响了。    看了一下,是汪蓉打来的。    汪蓉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接了。    汪蓉管辖的新监区出事了,路唯和程澄澄的人又打了起来,幸好的是狱警处理及时,而防暴队来的也快,把两帮人都分开了。    有几个受了轻伤。    可是现在双方都开始不服对方,打算纠集人马进行更大规模的开战。    我急忙对甘嘉瑜说新监区有点事,我要先回去了,接着叫来了服务员要买单,她却买了,我也不抢,反正都是她说要请我吃饭的。    走出门口的时候,晕飘飘的一脚拌在门脚上,差点就摔了,甘嘉瑜过来扶着了我,用她的胸脯贴着我:“没事吧监狱长。”    我说道:“没事没事。谢谢。”    我推开了她,说我可以自己走。    她还是扶着了我。    不经意间,就扶着了她的小蛮腰,这身材,真的是十分的不错啊。    劲爆。    还是要推开了她,不然有人看到不好。    太爱昧了,在这种场合。    她要送我过去,我说不用了,让她先回去宿舍休息。    我马上赶过去了新监区。    新监区里,果然,路唯和程澄澄两帮人,纠集了大堆人分成两旁,对峙。    中间是防暴队和狱警们,把她们隔开。    我急忙让徐男带人过来增援。    这大晚上的,怎么那么多女囚跑出来,这个点不都是关在了监室里吗。    我走到了中间去,然后见到了汪蓉,问汪蓉怎么回事。    汪蓉说本来今晚放映电影,上面下来放映一些健康向上的电影,然后大家在操场上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就打了起来,还好只有这么一些女囚出来看,如果出来更多的人,局势就难以控制了。    我问为什么还不把她们送回去监室。    汪蓉说两帮人都不肯走。    我只能赶紧催促徐男赶快带人过来。    朱华华也在了,防暴队的人也来了,但是不是很多人。    我问防暴队的人怎么就那么一点。    朱华华说这都几点了,大多人都下班出去了。    她一闻到我身上酒味,问:“又喝酒了。”    我说:“是,怎么了。”    她靠近一点,然后说道:“和她喝的。”    朱华华说和她喝的,只是闻了一下我身上的味道,就知道我和谁喝的酒吗。    我假装听不到她说话。    朱华华拉着我面对面看着她,说道:“和甘嘉瑜喝的。”    我说道:“是,和她喝的,怎样呢。”    心里有些不爽。    居然闻我身上的味道闻出来,甘嘉瑜刚好扶着了我,她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女人的嗅觉都是如此的敏感和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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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重义便适时开口,将之前和叶青凰打过商量的事说了一遍。    叶老太太一听立刻黑了脸不同意。    “娘,青枫和青柏身为兄长尚且没有交多少银钱回来,让她们姐妹日夜辛苦,绣品卖了钱却到公帐上了,这对她们不公平!”    叶重义也沉下脸色,不打算退让。    他能力有限还背了这么多债,可不能连累两个女儿。    “虽说能者多劳,她们也是为了这个家,但这个家吃饭不需要这么多钱,她们又到了说亲年纪,娘打算给她们姐妹多少嫁妆?”    “如今凰儿可以绣几两银子的绣品,霞儿也是她娘教出来的,下次也让她试试手,若能提高价钱呢?”    “交一半到公帐也不少钱了,不但能还债,还能改善家中生活,她们若不绣了,娘的公帐上也不会有这笔赚头。”    叶重义分析利弊,最后甚至威胁起来。    叶老太太听了又气又急,这可是到手白花花的银子,若让她再拿出来,不如要了她的老命!    “叶重义!你存心逼死老娘!我不活了!”    叶老太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就开始哭嚎起来。       “欺负老娘年纪大了赚不到钱了啊!”    叶老太太这一嚎,叶重义沉着脸却是再也开不了口。    再说下去,满村里都知道他的不孝了。    但这事若就此妥协,可就要逼死他们父女了。    “奶奶,针线和布料钱总要给我和姐姐吧,还有你答应过,若我绣了出来,会给我一吊钱的。”    叶青凰迅速做了权衡,先从小处拿回点本钱。    “你姐就绣了那么几块帕子,能给几文钱?我给她十文都留不了几个了。”    叶老太太又嚎了两嗓子,似乎已打算好了,这才开口。    “你的五两银是实打实赚回来了,针线和布料却是我找你大哥拿的,答应你的一吊钱,奶奶也不食言。”    叶青凰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奶奶。    叶老太太也不想一直这么嚎,就立刻起身去拿钱。    她可是特地让林娘子给了一两银的散钱。    一千个铜钱加四个一两重的银锞子,她装在篮子里再用布捂着,装着不重的样子小心地提了回来。    “奶奶,这一吊钱是我绣五两绣品的辛苦钱,那还剩下四两九钱,怎么也要给爹三两去还债吧?”    叶青凰收了一吊钱才开口谈判。    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强硬地提出要求,就连叶青霞都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但叶青霞手中攥着那十文钱只在心中冷笑,已另有打算。    “三两!”叶老太太惊呼,不敢置信地瞪着叶青凰。    “我去趟镇上车钱就要二十文,我跑一趟都不要辛苦钱呀?”    “公帐上都没几个钱了,下个月的油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你干脆说以后不用吃喝好了!你当这钱都是光杆子,只进不出的!”    “噗。”听了奶奶这句话,叶青霞没忍住笑了一声。    “死丫头你笑什么!”叶老太太立刻瞪着大孙女。    “奶奶说的好像是自己吧。”叶青霞放下碗筷,冷笑一声。    “奶奶找大哥、二哥要不到钱充公帐,就把我们当苦力使唤,不过啊,我累了,不想绣了。”    “奶奶你有五两银子的好赚头,你找她绣去。”    叶青霞起身往外走。    “我睡觉去,这钱是别人的,身体是自己的。”    “你!你!你个不孝的死丫头!”叶老太太被大孙女噎得浑身颤抖。    骂人她在行,可是盯着自家孙女骂,她也开不了口哪。    “姐姐说得极是,身体是自己的,我这半个多月没日没夜赶活儿,眼睛早就看不清东西了,我得歇个把月再说。”    叶青凰原本是要以不绣为由跟奶奶谈条件的,没想到让叶青霞抢在了前面。    那更好,有姐姐挡在前面,她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你!你这白眼狼!叶家将你养这么大,你不说报恩还横上了!”    “告诉你!叶家不欠你的!是你欠叶家的这辈子也还不清!”    “呵呵,奶奶这算盘可打得响!”    叶青凰终于忍不住冷笑,利益当前才能更看清一个人的本性。    “青喜,你去趟二叔家,让堂哥去通知三叔一声,请两位叔叔赶快来咱们家一趟,你再去请族长爷爷。”    叶青凰看向小弟突然开口。    “凰儿!”叶重义一声低喝,虽然这事他也很不满,但连族长都请,可就闹大了。    “爹,当年你将我收养,我很感激,也一直想着赚钱帮你还债。”    “可是奶奶将钱抓在手中不愿意拿出来,这钱是赚了,债还是没还哪。”    “这也罢了,我一片苦心,如今还成白眼狼了。”    “我要问问族长爷爷,我一个养女在叶家这么多年,是不是白眼狼!”    叶青凰以从未有过的强势看着叶老太太,竟然说她在家里横,那就来一次横的。    人心真是无底洞。    叶老太太舍不得与叶青凰分钱,可若叶青凰走人,却是一文钱也拿不到了呢。    “好啊,那就请族长评评理!”叶老太太老脸胀红,跳着脚指着叶青凰大骂。    “我们叶家养大了你,刚会赚点钱就要分利,就拿着架子威胁我老婆子,我到要看看这村里谁家闺女像你这样!”    “你就是个不明来历的野丫头!人家抛弃的野种!反咬一口的白眼狼!”    “娘!”叶重义刚拉住小儿不让出门喊人,听见娘这辱骂声顿时也火了。    “我们叶家是仁善人家!你不为自己也为儿孙积点口德!”    “怎么!老娘还骂不得了?我偏要骂!野种!”    叶老太太梗着脖子,两手叉腰高声怒骂。    “你!你!青喜!去请族长爷爷去!”    叶重义气得差点吐血,拄着拐杖浑身颤抖,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娘!儿子管不了你!可你不贤不慈,还有族里能管!为了这孩子!为了她死去的娘一点善心,我也不能让你就这么骂她!”    “爹,要不我先去二叔家,再把三叔也请来,咱们先商量商量,若是商量不了结果,再请族长爷爷如何?”    叶青喜见爹气成这样,心里也是怕事情闹大的。    他不知道请了族长爷爷的后果,但他怕族长爷爷惩罚奶奶,更怕族长爷爷惩罚二姐。    二姐那么好,可这里毕竟是叶家,她只是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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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至少在京城里他不会多出祁王府做绊脚石,若能真正拉拢过来做靠山,也能成为那些对手甚至仇家的威慑。    这些威慑,不是为了让他狐假虎威,而是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冲突、算计,甚至危险。    他有两个孩子,他便有意愿做孤臣,也不敢拿孩子的安危去赌。    他有软肋,不得不周全算计,尽量两全。    “你的想法是好的,可你想过没有,你这位子其实不如去六部,你为何不去?”东方昕宇明白了,却仍是不能理解叶子皓的选择。    不管是公义之剑还是孤臣,这条路都不好走,问题是不管有多少成绩,都绝对是受百官嫌弃甚至憎恨的。    没人有愿意利益之前横着一把随时会斩杀自己的利剑。    除非他成为某些势力手中的刀,不然就会成为更多人的敌人。    吃力不讨好,说的便是孤臣。    “虽说现在凰儿身份还没暴露,但我该回避的还是回避一下吧。”叶子皓却笑了笑,神情自然地说道。    虽说东黎也不是驸马完全不能入朝,只不过得重用的还是不多。他娶的虽是北苍公主,但要避嫌的地方却是更多了。    因为他家公主是北苍的而非东黎的。       就算他不在意,到时一旦揭开事实,也会遭到朝官反对的,何必等到那时再被人调离呢。    如今这御史一职,他到是很乐意。    既然回避不了入朝为官,那就做一个让百官嫌恶、畏惧的言官好了。    他人还在南华州,却是早就交代了欧阳不忌,带批暗卫过去。    先将朝廷局势、百官势力分割、一些矛盾关系、敌友之分,都给梳理一遍,将查到的消息汇总,等他入京时正好在路上看。    只是这件事是他傍身之宝,可不会告诉东方昕宇了。    “原来你是个通透人,当初拒不为官,也是想就此在民间做个清闲人吧。”    东方昕宇没想到叶子皓拒去六部竟然是这个原因,一时惊讶、也有些感慨。    “你以为在民间,更有利保护凰儿身份不被人发现,自然也就少了那些危险,但你别忘了,北辰曦不会一直让你们这样,凰儿身份总会公开的,也肯定要回去省亲的。”    “除非将来你留在北苍,不然还是早些入朝为官才是正途,也早些为凰儿建一个符合她身份的安稳的家。”    堂堂长公主再是落魄,也不应该成为商妇。    “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接了圣旨,为官我无所畏惧,只希望在北苍大舅哥公开凰儿身份之前,咱们东黎的亲戚、长辈莫要先漏了消息。”    “一个流落在外而不能回家省亲的公主,是会被人看笑话、说闲话甚至轻视的吧,到时叫凰儿情何以堪?”    “到时,我自不会忍耐,若我闹将起来,咱们皇上、祁王府又当如何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是这个原因,让我生气喝退了外祖母派来的嬷嬷。”    叶子皓说着他们的难处,顺便解释了不惜得罪祁王府也不退让的事情。    “是家奴擅自揣测主子心思而做的决定,并不能代表祁王府的决定,此事还好你拦下了,不然我真不知如何解释。”    “总之,这事儿在祁王府,不怪你,你也莫往心里去了。”东方昕宇见叶子皓又提起这茬儿,不禁尴尬地一抱拳,算是当面致歉。    “我也没抱怨的意思,原因、后果我都说了,剩下的就看外祖家是不是真疼凰儿、会不会保护凰儿免受伤害了。”    说不抱怨,说出来的话还是带着气闷,东方昕宇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只得再次保证。    “这种事以后不会发生,若真是被人知道了而对凰儿不够,祁王府必不会坐视不理,保护凰儿,不管是在皇室还是在家族,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有东方昕宇郑重保证,叶子皓这才露出松一口气的神情,也就不再揪着这茬儿不放了。    俩人说起京城里的一些话题,不多时庄明宇进来禀报,云来酒楼过来问可要现在摆席。    “摆吧,酒用我们带来的桂花酒。”叶子皓便说道。    不一会儿,客栈伙计就进来在厅上摆桌,后面跟着几个酒楼来的伙计摆上席面,都是不错的菜肴。    而庄明宇抱过来的桂花酒,里边不只是放了桂花,也有人参、枸杞、天麻、熟地黄等补药。    澄黄色的酒液显得清静雅致,入口醇香、下喉爽滑、滋味醇厚、还不上头。    一杯酒几口下肚,东方昕宇忍不住赞道:“这酒清洌爽口,配得不错。”    上一回他喝过的桂花酒,最多就是几片人参、一把枸杞,可谓朴素。    从酒药搭配都可见叶家如今日子富贵了。    只不过这只是寻常药酒,并不是葡萄酒,谁家里还没个泡养生药酒的呢,到底是不好放铺中卖钱了。    不过自饮或是待客到确实不错,也值得夸赞。    “这是凰儿泡的,她就喜欢搞些小玩意儿。”叶子皓一脸自豪地说道。    “荣幸之致。”东方昕宇一听不由高兴地笑了。    凰儿泡的酒,怕是北辰曦也没机会喝呢,他占了先机自然高兴。    叶子皓看他眼中闪过微光,也不由好笑。    暗道还好如今凰儿身份没公开,不然要应对这些表哥,还有祁王府其他表兄弟姐妹,怕有得热闹了。    酒过三巡,东方昕宇随口一问:“你这代掌城守做得如何?新来的大人与你关系好么?”    “……还好。”叶子皓心中一惊,连忙含糊地答道。    “还好?”东方昕宇奇怪地看了叶子皓一眼,“这人不是你举荐的么,关系应该不错才是。”    “表兄,我就实话说了吧,我并未见过这位许大人,但我在青华州一年,对他的家人却是很熟了,加之听说了他的一些事,相信以他的人品,足以在地方上有一翻作用,这才举荐。”    叶子皓没想到东方昕宇还追问起来了,原本地方政务不该这位亲王世子插手,但此刻他们是表兄弟闲谈,说什么都不奇怪了。    但既问起,就算此时他隐而不说,若东方昕宇在这里多呆一天,哪怕不是明天一早走,都很可能就发现真相了。    既是如此,那就如实交代,让他帮着隐瞒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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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皓应该为生饺子的事儿去铺子那边了吧?    叶青凰想着当时叶子皓去帮手大哥,想来也是要说人手的安排,她没有管那边,见孩子要往外跑,就干脆又带回了西厢。    姐妹们已经把穗子挂好,这屋跑那屋地欣赏着,拓儿就跟着她们跑,叶青凰见状不由无奈。    “好不好看等夜里再看,现在应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别耽搁时间了。”    说好的上午读书习字,下午绣花做衣裳,现在笔墨都扔在一旁了,没心思读书可不行。    小姑娘们已经在学《千字文》了。    虽然进度比小兄弟们慢得多,但也是混着《千家诗》来学的,如今能认不少字了,现在是集中在练习写字、临帖功底。    而拓儿刚刚学完《百家姓》,正准备学《千字文》,有小姑她们带着学,做为启蒙之前的基础,也还是可以的。    启蒙读书当然还是交给私塾先生,不过孩子从两、三岁就要教得礼仪、道理,趁早打下好基础,也很重要。    但这时候还是以玩耍为主,毕竟这时候不玩耍,上了私塾就忙起来了。    西厢暖阁里添了一张矮些的长案,两把椅子,这样小吉祥也能和拓儿坐在一起读书。    只不过小吉祥现在也只能拿着一本小叔抄写的《三字经》有模有样地背着,书面上是不是那句话、那个字,也不一定都认得。       也就剩下有模有样罢了。    叶青凰站在他们身后,让拓儿背完《百家姓》,就让他抄写一遍,并且是自己研墨,自己动手早早培养读书人操守。    而小吉祥,也是朗朗地背了大半《三字经》,然后伸手要去抓拓儿那边的笔墨,立刻让叶青凰阻住了。    “你认字。”叶青凰一脸严肃地看着仰起头来的孩子。    见娘脸色这般严肃,小吉祥本来瘪着嘴不高兴的,最后也只得乖乖地抓起了书。    不过有娘教他念,他很快又高兴起来。    这般认真学习了半上午,叶青凰才放小吉祥和拓儿玩耍,拿了七巧板、机关木偶等玩具给他们到软榻那边去玩。    她这才让秦李氏照顾两个孩子,自己回了西屋去做手头还未做完的针线,心里琢磨着,明天要把绣架搬出来了。    正忙着,小舅娘过来了,掀帘子进来时声音也传了进来。    “凰丫头,苏家娘子绣艺还不错呢,不过我们只给了她小绣件的活儿,你看……”说着,人也转过屏风进来,“可成?”    “小舅娘,你们看到她绣品啦?”叶青凰扭头看过来,笑问。    “嗯,她有在来南华州的路上绣过的小件儿,还有未绣完的也拿给我们看了,绣你那十二套件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说在家中时,也是绣五到十两大件儿的,能绣百来种绣线,手艺可比你舅娘几个好。”小舅娘笑道。    “只不过我怕大件儿成本太高,也想看她将你的花样子绣成什么样儿,就先让她绣一套出来看看,至于大件儿……还要问问你。”    “嗯,小件儿就按给其他绣娘的价给,大件儿若绣得,十两或是十五两皆可,先看看有多少种线,若能将我的新花样子绣出来,便给二十两也行。”    叶青凰想到自己才画出来的新图,于是说道。    小舅娘也听说了新花样子的事情,不过还未看到,便想看看再说。    叶青凰拿出鹤与牡丹图,小舅娘看到那没见过的鸟也不禁啧啧称赞。    虽然她们绣娘很多东西没见过却能绣出来,都是得益于花样子,照着绣便是了。    但像这样吉祥的鸟儿也能经过凰丫头的手,画得栩栩如生,仿如见着真的一般,还是很欢喜感慨的。    “这样子我是绣不出来,苏家娘子的绣艺或者能一试,不过还是先看看她绣其他绣件儿再说吧。”    小舅娘端详了会儿便将花样子放到炕桌上,思虑还是谨慎的。    而她前来也就是讨叶青凰的主意,有了底儿之后再与苏文氏谈价,也就有数儿了。    正说着话,叶子皓也回来了,打了招呼之后就告诉叶青凰他刚才干什么去了。    “刚才我去铺中和二堂哥说了,写个价目表出来贴在铺子外面,看有没有人来下订单,若是可行就建个外送作坊。”    糕饼也是要靠订单才能稳住生意,虽然来南华州冷清了这么久,一旦生意开始做起来,订单也就随之而来了。    生饺子、生馄饨虽然也有别家人看准风头来争生意,但他们还有拉面呢。    现在还没有人做出拉面来,尤其是这已经向南的大城里,面条有,拉面没有。    若是将拉面也赚到订单那也是一笔不错收入了,只是二堂哥要辛苦些,当然,若生意好,可以让其他人也学做拉面的。    对于这门手艺,叶子皓到不觉得需要死死捂着,便是某一天被人学了去也不过是小买卖,只不过在那之前自家还是能赚上一阵子。    这个道理,叶青柏一开始不懂,但在后来叶子皓说要建作坊时,就反应过来了。    或许有人能偷师学艺,但能大量提供生拉面订单供应的,可不是谁都能有此条件。    光靠一、两个人手,根本忙不过来。    而他们铺中就住着二十多个少年人呢,若是年纪大些的、臂力强些的都来学,这效率和供应量谁比得上?    而取巧的是,若换了在青华州,他们就算有二十多个少年人手,也不见得能忙转过来。    但这是南华州,便是如今生意好转了也比不上青华州的特殊经营优势,他们如今的糕饼生意,这两天最好也比不上在青华州的寻常一天。    因此,他们的人手还是很轻闲的,可以在忙完头批糕饼之后就腾出一半人手来帮忙。    但小少年们显然臂力是不够的,用于包饺子和馄饨到是足够了。    而拉面这边,叶青柏早就想教大舅哥了,只是这手艺毕竟是跟自家妹子学的,也不敢轻易传了去。    便是大舅哥其实早就看会了,大家也是心照不宣,不会闹到面子上来。    而今叶子皓来说扩大供货量,若是做得出来,让大舅哥加入就势在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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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夜深了,叶青凰也不会由着他们没完没了地玩水,等孩子咯咯地开心笑出了声,便以明晚再玩为由,将他自水里捞了出来。    “娘……”小家伙双手搂着叶青凰的脖子,还在撒娇不想走,还告状,“爹爹在玩!”    “嗯,爹爹不听话,小吉祥听话。”叶青凰抱着孩子转身往床边走去,随口应答着。    叶子皓看着娘儿俩的背影,嘴角抽搐了几下,有些哭笑不得。    叶青凰给孩子擦干后立刻换上衣裳,又替他擦头发。    “小吉祥困不困?”叶青凰看着竟然还朝着浴桶那边扮鬼脸的孩子,无奈地问。    “困!”小吉祥大声回答,随即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叶青凰无奈,只得将孩子塞进枷椅中,免得他一个人在床上不老实睡觉,自己爬下来,搁在枷椅中行动就受到限制了。    而且,还得将枷椅搬到浴桶不远,不然他还得闹。    “听话,乖乖坐在这里,娘帮爹爹洗头发,你不许闹,不然娘要生气了!”叶青凰在孩子脸颊上吧唧了一口,却故作严肃地盯着他说道。    若不是这样,小吉祥都不会认真听进她的话。    这孩子越大越有想法,性子渐渐活泼,只是嬉闹之时也有些顽皮,批评他会不开心,打他屁屁就撒娇,有时还会耍赖呢。       是一个让大人没法认真起来生气的小可爱,而这年纪正是玩耍的时候,也是接受外界事物有了思想应该分辨是非的年纪。    叶青凰才不想太严肃、却也不能疏忽大意,就像不久前叶子皓还要教孩子背《三字经》,她就觉得太早了,强行记忆不见得是好事。    但有些事情应该知道是非对错。    就像今天叶子皓批评小吉祥做出了危险之举,小吉祥虽然委屈,但叶青凰不会去责怪当爹的,而是引导孩子去回述事情经过,确定是做错了。    而现在,孩子玩耍正开心,哪怕很晚了,她也没有强求孩子必须乖乖躺进被窝里闭上眼睛等瞌睡。    瞌睡来了,自然就睡着了。    而现在,孩子坐在浴桶不远,看到爹娘就在身边,白天的不安在夜晚时急剧加深,而现在却又迅速得到了安心的抚慰。    爹娘就在他身边,在陪着他开心,他的笑声清脆开朗,这才是以往的小吉祥。    叶子皓明白叶青凰的苦心,心中歉意也更深了。    “今天让你担心了,还要安置许多事情,还要照顾孩子。”    在叶青凰为自己洗头时,他反手抚上她的脸颊,目光微则看着她。    “我只担心你因此引起的危险,其他都不担心。”叶青凰微微一笑,目光温暖地看着男人,认真地说道。    “虽然因此让你丢了官,但我不后悔,我也认为你没有做错,我也没有做错。”所以,担心什么的,先抛一边去吧。    “嗯,我和你一样。”叶子皓回以微笑,却道,“但我不担心因此引起的危险,我担心的是你因此受到的委屈。”    “你我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你为我科举付出那么多,如今又相夫教子无可诟病,却要被人这般欺负,而我却不能反击回去,只能带你回家。”    “皓哥,这样就够了,你做得很好,再说,损失的不是我们,是别人。”叶青凰说着,突然倾身上前,也在叶子皓脸颊上亲了一口。    “娘!亲亲!”小吉祥本来坐在一旁手舞足蹈地玩耍着,突然看到娘亲了爹爹,顿时坐不住了,他也要!    “臭小子!你再闹老子真要生气了!以为今晚不会揍你屁屁是不是!”叶子皓表情不悦地瞪向儿子。    猛然得了媳妇儿亲亲正高兴呢,还来不及反亲回去,就让孩子这么一闹,媳妇儿立刻坐回去保持了距离,没了机会。    “娘!爹爹骂!”小吉祥立刻噘了嘴告状。    “嘿,臭小子告状到是溜了!”叶子皓气笑了,手指在水面滑过,差点就要鞠了水去泼儿子。    叶青凰及时按住他的手,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多大了呢,还想和儿子在这屋里打水仗不成!”    “咳咳,你把他再丢进来,我保证他认识到和爹爹战斗准输的错误。”叶子皓讪讪收回了手,却嘴上不罢休地嚷着。    “唉,若外面的人知道叶大人在家里是这德性,怕要惊掉眼珠子了。”叶青凰也被幼稚男人给逗笑了,忍不住嘲笑他。    “那怎么一样,在外面我是叶子皓,在你面前我是夫君,在小吉祥面前我是他爹,身份不同、关系也不一样,如何能比较。”    叶子皓横了叶青凰一眼,突然一捧水朝她脸上泼去。    “叶子皓!你还上瘾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和小吉祥一起揍你,把你赶到外边睡地板去!”    叶青凰猛地闭了闭眼,就让男人在唇上啄了一记,顿时生气地瞪起了眼睛,两手叉腰骂了起来。    “是、是、是,为夫知错了,娘子你别生气!”叶子皓扑哧一声笑出来,在叶青凰脸色难看时连忙低了气焰认错。    “娘子大人大量,不生气哈,乖,快给我把头发洗好,水要凉了。”叶子皓见叶青凰仍板着俏脸,继续求和,外加转移话题。    另一边,小吉祥看着爹娘吵架也不懂在吵什么,只是看爹的样子是输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挥舞着小手也想加入战阵。    屋里一下热闹起来,还好下人有规矩,这时候不会在屋子外面呆着,孙氏也回了西屋那边,客栈的小厮候在院子外面。    叶子皓还不知道他们在城守府正院伺候的那些丫环和小厮竟然没有跟他们出来,叶青凰也未告诉他。    屋里的热闹,只有叶张氏替叶重信倒洗脚水时,出来看了一眼,也不禁好笑。    她回了屋就叹道:“以前住得远,后来跟儿孙住一块儿了,还是隔着院子,也不知道他们平时都怎么过的日子。”    “怎么?”叶重信盘腿坐在床边,又开始打磨积木,看了婆娘一眼。    “东屋里热闹着呢,你没听见么,小俩口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小吉祥还没睡觉,也跟着嚷嚷呢。”    叶张氏笑着解释,叶重信听了也不觉好笑,便道:“这说明他们没有受到影响,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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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吼!” 疯獒见小小的人类竟然胆敢主动挑衅他的狗威,顿时加快速度,距离舒畅五米的时候,纵身一跃,张开血盆大口,歪着脑袋咬向舒畅的脑袋。 这一口要是咬中,舒畅的脑袋就没了。 “我的妈呀,吓死爹了。” 舒畅近距离感受到疯獒的威势,吓得紧急踩刹车,转身就想避开,然而疯獒的速度太快了,修为比他高太多,他根本来不及躲开。 完了! 舒畅一脸死灰之色,没想到第一天到困神狱,就葬身于狗嘴。 “舒畅兄弟……”潘涛依旧在狂奔的路上,可他修为太低,速度太慢,眼看着舒畅即将被疯獒咬死,他除了大喊,一点办法也没有。 “死!” 钱龙也来不及救援了,情急之下,他直接将长刀当成刀芒,射向疯獒的大嘴。 咻!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疯獒的嘴距离舒畅的脑袋只有几厘米的时候,长刀擦着舒畅的脖子刺进了疯獒的嘴里,直接将疯獒的脑袋洞穿。 这一停顿的瞬间,舒畅的两条大长腿发挥出了八条腿的速度,嗖的就跑出了两米开外,堪堪避过了疯獒因为惯性冲来的身体。 哐当! 疯獒飞出老远,轰然砸在冲来的潘涛脚下,绝望的抽搐了几下,死了。 “舒畅,刀!”钱龙速度不减的冲向另一头疯獒,根本来不及取刀,只好大喊。 “接着。”舒畅甩手扔出长刀。 钱龙随手接住,腾空而下,双手握刀,狠狠的朝着冲来的另一只疯獒脑袋劈下。 咔! 刀落,疯獒的尸体窜出几米刀下,身体和脑袋分开,鲜血狂喷。 “有意思,第一次组队,竟然有如此默契的配合,这俩奴隶太有意思了。”魁首惊喜的喃喃自语。 默契,是需要漫长的时间磨合的。 可钱龙和舒畅第一次组队,钱龙要刀,舒畅刚逃过疯獒之口惊魂未定,却能在第一时间把刀扔过去。 这配合的默契程度,堪称精妙。 然而魁首怎么也不会想到,钱龙和舒畅可不是第一次组队,两人认识很多年了,知根知底,而且心理素质相当好,区区小配合,两人根本不需要磨合。 “人类,死!”这时,黄金魔猿姗姗来迟,挥舞着大刀砍向钱龙。 钱龙的身体刚刚落地还没站稳,根本躲不开黄金魔猿这一刀,只好回到硬抗。 嘭! 钱龙再次被轰飞,右臂又被震麻了,为了表现出不敌,钱龙故意喷了一口血,转身继续跑。 “人类,死!”黄金魔猿继续追。 于是,训练场上又恢复了之前赛跑的一幕,钱龙在前边跑,黄金魔猿在后边追,战斗成了持久战。 “魁首,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军官走到魁首旁边,苦涩道。 他实在没想到,钱龙竟然如此轻易就秒杀了两头疯獒,太变态了。、 “他的实力和素质,配得上战兵二字。”魁首对钱龙越来越欣赏。 军官大惊。“魁首,战兵是铁血军团最精锐的队伍,历来都是军团内部士兵角逐,通过重重考核,才被赐予战兵的称号,这个奴隶……似乎没资格吧?” “我说他有,他就有。”魁首懒得解释,在他看来,钱龙实力强,胆大心思不迂腐,敢于挑战权威,为了战友拼命营救,而且具有很好的领导才能,短时间就能让小队成员信服,心甘情愿为之去死。 这样的好兵如果都不成成为战兵,那铁血军团的那些战兵,算个毛? “可他依旧难逃黄金魔猿的大刀。”军官表示不服。 “黄金魔猿肉体强大,没有能量供应,钱龙只需要不停的游斗,黄金魔猿总会有力竭的时候,其实他已经赢了。”魁首说道。 军官一愣,转念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黄金魔猿力大无穷,可单单肉体力量,能持久多久?三天?五天?而钱龙作为造化境大圆满,体内的能量足以支撑狂奔一个月。 这一战,钱龙稳赢。 黄金魔猿输的憋屈。 “去吧,把这三个奴隶带到我的办公室。”魁首说道,一闪身,不见了。 军官叹息,只好纵身跳到训练场,一个闪身就追上了狂奔的黄金魔猿,对着黄金魔猿的后脑勺轰了一拳。 然后,黄金魔猿就趴在了地上,晕了。 “这……”钱龙和舒畅、潘涛脸色巨变,震惊的看着军官。 我靠,这哥们什么修为? 这也太彪了。 一拳就把黄金魔猿打晕了? “前辈……您……您是什么修为?”钱龙震惊的问,这头黄金魔猿的战力很强,足以媲美赵明,却被军官轻轻一拳打晕。 军官的修为,最起码也是寂灭境! “我刚渡劫成功没多久。”军官颇为得意道。 钱龙一愣,渡劫? 渡劫又是什么境界? 谦虚的问:“前辈,我运气好见到了一套一品功法,却只能修炼到造化境大圆满,没有后期口诀,请问渡劫是什么境界?” “哦?的运气也算逆天,竟然能捡到一品功法。”军官大为惊讶,不过心里却很惋惜,如果钱龙能得到套的一品功法,那钱龙的潜力可就大了。 可惜,钱龙想得到一品功法的后续口诀,难上加难。道:“造化境之后是寂灭境,再之后是渡劫境。” “多谢前辈。”钱龙感激道,心里松了口气。 这个军官在铁血军团的地位不低,应该仅次于魁首,修为却只打到渡劫境前期,看来困神狱军方的整体实力,不算逆天。 “嗯,们三个跟我走吧,魁首要见们。”军官说道。“哦对了,把疯獒的尸体收起来吧,这畜生的肉可是很好吃的。” “多谢前辈。”钱龙早就想收起疯獒的身体了,这俩畜牲体内的功力很雄厚,可以吞噬掉补充星辰诀,比吸收天地能量快多了。 “走吧!”军官转身走在前边。 钱龙跑去收起疯獒身体,招呼舒畅和潘涛,谨慎的跟在军官后边,不敢造次。 一路上,遇到一些士兵,一个个看向钱龙的眼神有些异样,显然他们都听说了钱龙以奴隶的身份暴打士兵甲,非但没有被处死,反而被魁首亲自点名接受最高规格的考验。 士兵们异样的眼神中,透露着震惊,钱龙还活着,说明钱龙通过了考核。天呐,就算是铁血军团的战兵,也鲜有人能通过最高规格的考核,这个奴隶竟然通过了,而且没怎么受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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